不能言语 药方治失语

田某，女，36岁。曾因膜性肾病到导师刘清泉教授处就诊经年，主方为补中益气汤合附子理中丸。2013年3月20日以“突发言语不能”再次就诊，刘清泉诊为“癔症性失语”，经言语开导及中药调治而愈，现介绍如下。


患者来诊时不能言语，泪流满面。将生病经过及不适写于纸上。患者发病前曾与家人争吵暴怒，继而出现39℃高热，随即语言不利，进行性加重。当地医院怀疑病毒性脑炎，行头颅MRI检查，进一步欲行腰穿。患者拒绝腰椎穿刺，来导师门诊就诊。导师结合症状和MRI资料，告知患者并非病毒性脑炎，乃是生气所致。患者顿时破涕为笑，在逐渐开导下，当场可以断续说出一些词语。患者舌质淡嫩红，苔薄，舌面润，脉弦略数。


处方：柴胡15克，炒枳实15克，桂枝15克，干姜30克， 黄芩15克，广郁金15克，炒枣仁60克，天花粉15克，炙甘草10克，生牡蛎90克，合欢皮30克。14剂水煎服。


按：患者素来中阳不足，此次就诊却见舌色嫩红，脉弦略数，此乃暴怒后肝气郁滞而化生虚热。刘渡舟论柴胡桂枝干姜汤所主病机，以“肝热脾寒”四字概括，于本患者病机契合。导师常用此方治情志异常，每获佳效，故初诊以柴胡桂枝干姜汤温脾清肝。


二诊（2013年4月9日）：可以说出一些词汇。易哭，懒言，睡眠欠佳。


处方：柴胡10克，桂枝15克，干姜15克，天花粉15克，黄芩15克，生牡蛎60克（先煎），炙甘草10克，炒枣仁60克，浮小麦60克，大枣30克。14剂水煎服。


按：服药两周后言语如常。易哭、眠差，病状类似妇人脏躁，故取其方甘麦大枣汤合于初诊方中。而此二方养血安眠之力弱，遂加入酸枣仁二两。


三诊（2013年5月27日）：头昏沉，舌质淡暗，苔薄白而润，脉沉细弱。


处方：党参30克，生黄芪30克，炒白术15克，蔓荆子10克，黄柏10克，葛根30克，生白芍15克，夜交藤60克，炙甘草15克，柴胡6克，升麻3克。14剂。


按：服药后睡眠改善，精神好转，此次就诊以头昏沉为主诉。观患者舌质已由初诊之色红复转为色淡，脉之数象亦退，证属中气虚弱，清阳不升，不能濡养头目，故处东垣之益气聪明汤以善后。加入夜交藤与二诊之加用酸枣仁同义，惟效力弱而价廉故。 （陈腾飞 整理）